!

ten minutes later, the world will be destroyed.
你知道整部故事最有趣的部份是哪嗎﹍
他以為自己比一無是處還有用一點。

what that supposed to mean

agism?

u can't deny the pronuciation making u feel some nervous.
i think it's the time i have to learn breathe.

Don are making a pie looks disgusting.
Mike will whisper to me for eating pizza out and drinking coffe.

狗肉市場

不給吃狗人吃狗,販狗業會想辦法讓法律抓不到,吃狗的人還是吃狗。
吃狗人「狗好吃阿,不吃浪費。」

我認為法律規定人不能吃狗是侵害個人權力,我可以自己決定我要不要吃,你無權強制規定。不過,我活在中華民國這個不被承認個國家裡,我的現實強況的確是被「強制遵守」不能吃狗。噢好吧(聳肩),我恨國家,現實情況又是國家保護了我,噢,好吧(聳肩)。

吃狗在台灣是道德問題、人性問題、基本價值問題,如果我說我吃狗,那會被指責成「大陸仔」,因為大陸仔沒水準,是正港的台灣人才不這麼做。意即,台灣是高等開發的,所以不吃狗,大陸是落後兼沒人性,所以吃狗。這個價值的邏輯裡又藏著兩岸對立的情緒,不論吃狗此事,台灣的價值裡的確包含貶低大陸,以提昇認同台灣發展開發的價值。

噢,好吧,我是大陸仔(台灣人比較好)、我是原住民(平地人才文明)、我是吉普賽人(有國家的人才不會變壞)、我是猶太人(亞利安人種才是唯一優勢)、我是廢物、我是犯罪者,我是沒有資格活在世界上的宅男(我猜我猜我猜猜污名御宅),噢,好吧。


噢好吧,如果你在社會價值的認定下想變成「文明人」,那別吃狗。
think by yourself

菸灰吸附的聲帶

sia breathe me
就是因為mv的胸部漂亮,sia的聲音像是喝了一夜啤酒抽菸,早晨過來時獨自走出大家都昏睡的客廳,對著空曠的馬路唱給自己聽。(其他人也有說法+ +)

閉嘴,社會價值的暴力

伊能靜黃維德該不該出來說個清楚!?
網友:「當然要啦!實在是太誇張了!!都幾歲的人啦,還玩這種遊戲!」

人類我:「閉嘴! 干你屁事阿!」



這條新聞讓我感覺是個很赤裸的社會價值暴力,那是他們三個人的事,每個人都該閉嘴,新聞裡要求伊、黃要出面把事情「講清楚」,向大家「交代」。我不認為他們該受到指責,「向大家說清楚」暗示「伊、黃」有錯,大部分的人都把這件事看作「婚外情」,我不知道事情的經過,也不會輕易的下定論。

我知道的是,社會觀感(一個不清楚的概念但先這樣稱呼它)把「伊」看作「婚後外遇」背叛一對 一關係的準則,因為她和黃在路上牽手被拍到,壞女人、爛媽媽等標籤飛過來貼在她身上。我可以想像以後某談話性節目會做一集-「伊能靜事件」,男藝人終於悻悻然的說「看吧!女人也會偷吃。」我不認為有人可以定義「伊能靜」是怎樣的人,只有她自己能,在此就討論這些標籤。


壞媽媽、偷吃、背叛者,這些標籤是社會對女性的壓迫,因為她沒盡到一個做「女人」的責任。這是一個概括的說法,從孩子的角度更精確的問題是「你能接受你媽(伊能靜)在路上被你看到和她的情人牽手嗎?」大部分的人應該是更加暴怒的說「不可能,不行,我媽絕對不會這樣,我媽是個好媽媽!」也許還會毆打問問題的人,我會被指控污辱她媽媽的「名聲」還有毀壞媽媽在心中的「形象」。


社會人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的媽媽這麼做,所以他們會暴躁的跳出來指責那些「壞媽媽」,以抗拒自己內心對於「自己的媽媽變壞」的恐懼,完全的讓自己堅信無法容忍「壞媽媽」的價值。而此價值的出現,起因於社會傳統價值「女人要守婦道」。(驚訝宋代的價值能流傳且「固化」於台灣)社會不該、沒有人該規定「女人」或者「人」該怎麼樣,價值應該重新思考加以更新。


人類我「要大家閉嘴不是反對言論的自由,而是阻止社會價值的暴力。」


我不認為一對一的關係可以持續維持到死,好比「結婚」這個形式。但多樣的關係又是一個很複雜的關係模式,嗯。

戀愛依附症:阿玉


「海真闊,治百病。」Blue cha cha(深海)


出獄,一個人提行李,沿著車子互相要脅衝撞的大馬路旁走,一個新的生活,還是生活才來不重新,一直佈滿沉蹣。

她,阿玉
就像一個被大陸板塊擠壓,幾千公尺的海底岩壁向海溝裡,沒有光線可以超過兩百公尺,這裡被神秘的大型生物佔據,儘管有很多的傳說,卻從來不傳來海底。出獄是她被板塊擠上陸地,登陸的地方-高雄,旗津。


叮咚。阿玉:「安姐,我來投靠你。」
安姐開門,兩人的新生活,阿玉去安姐的卡拉ok上班。緊身的洋裝,厚重的粉味,卡啦ok的清新擺設搭上陳欣芸製作的配樂,驅動每個人隨意擺動身體,生活的意義存在這幾個小時。
喝酒,灌酒,划拳,冰塊的光亮點好像是沈甸液體的唯一純淨,一杯一杯的吞下肚,最後灼傷胃壁,不過躺在床上昏睡時沒有人在一這些。


阿玉愛上包養她的男人(戴立忍),她們做愛時,阿玉抓傷男人,當時沒有人認為這是一個重要的記號,直到男人要分手。我喜歡這一場戲,男人發現這個女人是「神經病」,要分手,阿玉發了狂的攻擊男人,男人甩她巴掌揍她,阿玉又一次受傷。阿玉,認為她愛的男人不可以拋棄她,他是她的一部分,如果有武器,阿玉會殺了男人讓她永遠的愛著她,不會改變。殺害,為了最純淨的愛情,不改變。就像死在刀下的老公。(一直讓我聯想到窒息情慾的妍)


阿玉改去加工廠上班,老是做不好,陰鬱的氣氛吸引又一個男人(李威),總有人被這種濁濁的性格當作神秘。接著又是一個循環,阿玉純潔的愛,完全依附於一個男人。


阿玉,愛情是存活的意義。就是你問她是誰,她會說「我是阿玉,是x的女人。」


阿玉基本的行為模式:
阿玉依附著某個男人,男人覺得她在自己的生活裡住下來,想要變成自己的一部分,男人應該為阿玉負責,她的不快樂、她的陰鬱、她的沒有朋友、她如冬天毛毯厚重的壓在赤陽下,悶熱的想嘔吐,並把毛毯拿去燒掉。


她又搬回安姐那裡,安姐也接受她。這裡讓我想到陽台前的夏天(sommer ver balkon),katrina又去nike的陽台找她。我厭惡這樣的感覺,討厭這種以為你會一直在那裡等的朋友。


布袋戲吵醒安姐、阿玉,安姐要去找他們理論,聊起來後,討海人說「海真闊,治百病。」
阿玉(重度憂鬱
) 和討海人的弟弟(自閉症)在一旁玩著布袋戲。






+ 別種說法

+




屍塊的遺言:「愛真是讓人絕望」

海野藻屑在不尋常的白色房子裡哭泣,人魚公主於是誕生。

糖果子彈
海野藻屑「我最愛爸爸了。」
海野愛「笨死了你這個傢伙,和你媽一樣。去死吧!」

(以下有人類我,個人對故事的加重質量。)
海野藻屑被學校勒令轉出,轉入於原居地的國中。
在前個學校送一隻金魚給她挑中的「朋友」,但朋友不願意收,接著朋友在自己最愛的筆記本裡看見金魚的頭部剖成兩半,兩顆水晶體混濁的眼球瞪著她,粉筆畫上的裂嘴,其他頁裡夾著金魚剩下的屍體。

兩個禮拜的假期,讓班上的氣氛尖銳指責海野藻屑,學校只好半威脅的請海野雅愛來學校,轉出。回到家裡,海野藻屑被爸爸打了一頓。

新學校,海野藻屑說自己是人魚,咕嚕咕嚕的喝著水,水溢出嘴角混雜口水。
「我是人魚喔」海野藻屑的外貿和怪異作風都引起其他人注意,社交圈、男生,纖細的白腿和美麗的小臉,就和她媽媽一樣漂亮。她新挑上另一個朋友-山田渚,只願意發射「實彈」的女孩,才剛下定決心再也不對「對生活下去有幫助」的東西發生興趣。

「你看到了吧!去死吧!」從講台走回座位,被絆倒的海野藻屑對初次見面的山田渚說。藻屑後來說,「『去死吧!』那是喜歡的意思喔。我裙子裡的那些顏色,才不是什麼淤青呢!那是污染,世界對人魚的污染。」

山田渚受夠藻屑的謊言,卻發現騙子為什麼是騙子,因為那個男人-海野英愛;騙子也不全然是騙子,狗狗的五塊屍體,狗嘴巴中脫出的舌頭,一張潦草的簡便紙條「對不起......」。

山田友彥,十七歲,隱蔽青年資歷三年,自從十四歲開始在家裡一步不出。和妹妹山田渚一起尋找海野藻屑的那天,粉紅色的氣體消失,消失了神的姿態。他又踏進了世界,他是一個復出的演員,從控制室掉落到舞台上。山田渚心中的「貴族哥哥」從花光爸爸留下的所有積蓄,變成和大人視線對上就冒汗個不停的十七歲少年。

哥哥當上自衛隊,哥哥發射實彈,自己變成相像過去美少年般的哥哥。山田渚第一次認真的看著自己,感受自己。

花名島正太喜歡海野藻屑-左耳廢止下肢殘廢,誤以為海野藻屑根本不在乎他,暴力的毆打藻屑,她沒有反抗,或許到死也是吧!爸爸的柴刀砍在自己身上時,也忠誠的相信爸爸是愛自己的。花名島正太,在他和藻屑的關係中,慢慢形成被虐的一方,藻屑復仇的掃帚打在背上,似乎還有愉虐歡感。

海野野愛虐海野藻屑,海野藻屑虐花名島正太,海野藻屑向大家說謊,從環境塑造自我的觀點,我認為海野藻屑建立關係的模式,只有「虐待與被虐」一種。貧瘠,悲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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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庭一樹的sf輕小說「糖果子彈」,在開場時已經結束。
故事有很多的預先透漏,可以知道故事發展,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。

有想過嗎,學校中欺負、排擠、八卦、流言、小團體的現象,因為事情就是這樣,有什麼辦法呢!那是藉口,甚至是你還沒想過就知道不會改變,沒有行動,野省略自己思考這個現象
,因為那些都不可能改變。


不死為你而活-『「他人的意義」是我的意義」』
山田渚愛著哥哥,決定國中畢業投入「自衛隊」養活哥哥和這個家庭,有點討厭在超市當結帳員的媽媽。為什麼討厭媽媽我還沒想到,不過Freud先放在一邊。海藻野屑深深且忠誠的愛著爸爸,痛恨演藝事業走下坡的媽媽。藻屑遭受爸爸的言語暴力,自我認知的定義是:爸爸就是自己的全部。唯有待在爸爸身邊才有意義與被重視的感覺,完全的抽離自我,為爸爸而活,那就是海野藻屑出生的目的。她更加的討厭自己媽媽-「一個賤女人」,和自己搶爸爸,最後她輸了滾去東京演星期三劇場的小配角。(那麼討厭媽媽也先把Freud放在一邊)

老師討厭自己「繭居族」的哥哥,覺得自己不受父母重視,因此積極的搶救山田渚的高中生涯,不要被山田友彥毀掉,那個和自己該死哥哥一樣賴著父母的人。學生仍舊死去,屍塊仍舊如導師辦公室那樣堅決的說「我愛爸爸」。為什麼那麼忠誠我還是無法理解,就像「人格變裂的演出」裡的「switch」一樣。

糖果子彈:「愛真是讓人絕望」口語遺言。
我說:「人,真是愛讓人絕望」

轉學生是有趣的生物,猜測他們多漂亮或多帥,哪個小團體要立刻吸收新成員,擴張勢力,戴轉學生參觀校園,下課去福利社,中午一起吃飯,阻止別人泡她或者幫他一起把人。老師還要一個禮拜多次的問「適應的還好嗎?」這麼溫馨!科。

女吳

無聊的工作,工作的無聊,呵呵真好笑,可惜今天不是職場苦水的主題,要不然就是個梗。該死的來賓,該死的偶像,最該死的是那些觀眾,支持整個娛樂工業的人。我也不過世該死的娛樂圈裡,一個帶狀節目的主持人。



「五、四、三、二、」燈光外傳來警戒聲,好,來吧!


「各位觀眾大家好,今天來賓是另眾少女迷戀的男團-Alien。」



微笑、柔和、無限的誘惑答題的衝動,就是我每天的工作。我討厭自己在攝影棚裡,我討厭電視上那張臉,我討厭那些手未經許可的拍粉、弄髮、吸入那麼多的噴霧劑,讓我不停的作嘔。



「嘿,主持人,觀眾朋友大家好。」



他們笑得那麼亮眼,比頭上幾千瓦的白光還亮,打光板也只要一個吧!過了二十五歲,大部分藝人就得用兩個至三個,年輕偶爾也不錯。


「Alien最近在宣傳新專輯,要不要和我們的觀眾朋友介紹一下。」
我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,嘴角一點都不壓下來,我真想要坐在來賓的位子,擺張臭臉受訪。



「耶-」他們排演順利的說出(頭轉向另一台較近的機器,閃著小紅光)
「我們在十月二十六日將發行新專輯,十七號就可以開始預購囉!喜歡的朋友,可以到便利商店搶先預告喔!前一百名還有機會和我們一同喝下午茶喔!!」




們對著黑色的立方體說話,攝影機,笑得好像前頭就有幾百個呼吸粉紅空氣,頂著愛情城堡在頭上的少女。而,掌控機器者嘴裡咀嚼著檳榔,我也想來一粒,這是今天第三場錄影。



以什麼概念創作、專輯製作、誰跨刀、誰合作、mv播放,緋聞。最後一條,是收視率重點,ac尼爾森的報表有沒有巔峰就是靠它!不管run down或字卡上有沒有寫,都必定要問的一題。




我最討厭的就是這題。



「最近和alice走的滿進的吼?」我假裝自己和他們很熟,儘管聽起來好做作又客套。
「沒有啦!就是朋友阿!」八卦週刊的背影男主角做出澄清,朋友。



光線外的經紀人,簡直就快要抓狂,咬著自己的大拇指,好像餓狠狠的盯著我。視線威脅,喔對阿喔對阿喔對阿,該死的又來了。我討厭別人威脅我,我知道你的眼神是說


「我們家藝人是走偶像系,『不會』有女友的,你這王八別想套話。」



製作人看到經紀人的反應,開始不停的摸口袋,找菸。
她看著我,又是求救又是拜託的,身體都在說整個team都會說的老話
「要拿捏分寸,有時要進一步,在經紀人藝人的底線前,偷偷跨一小步進去,一小步。」
一小,這兩個字特別小聲。



「普通朋友,那我們接下來就看你的好朋友對你感情觀的評價。」鏡頭轉向我,需要微笑。
 進VCR。




VCR裡盡是好話,壞話都被他們的經紀人給強烈抗議,下令剪掉。只要有關於「女友」的句子都沒了,剩下就是在吹捧這個人有多好多好多好多好。




這兩個藝人正無聊的發慌,他們似乎對於自己經紀人的過度反應,並不覺得「過度」。我有點同情的看了他們一眼,戴著我的眼鏡。只要在Rec鍵還沒按下,沒有5-4-3的警戒,我都會戴上眼鏡,我喜歡眼鏡讓我看起來很笨,或者「路人」。(路人的眼睛,可以看到很多種藝人的樣子,節目上敬稱尾語-「姐,對路人只要瞪一眼就好。眼鏡變得像原形鏡般的誠實。)



緋聞男主角(吃著下午三點的午餐)旁,像是團體配角的少年,非常攻擊性或者不懂事故的直看進我的瞳孔,像是我沒進入眼鏡的盾牌裡。我嘮想著,這個少年在發春,以為每個女明星都很哈他們這種「底迪」?



燈暗,錄影結束。收工。



我換上光線外的拖鞋,高跟鞋提在手裡,無視alien經紀人的刮視,走往自己專屬的化妝室,安靜的。(我討厭別人進行社交的敲門,「提拔」「照顧」「觀照」他們家藝人)我急著想要變成一個「人」,而不是「藝人」。


換上自己的牛仔褲和黑色的寬鬆上衣,用衣服下擺把眼鏡擦乾淨,背著側背包,我想要去逛夜市。走出攝影棚時,要不看別人的臉,快速的說著「再見」和「不用」,拒絕所有社交活動。



今天想喝一杯冰珍奶,少糖。

楊經理 ( | )





我的車子已經一個禮拜沒洗,公司一堆工作,不管是不是我負責都要來問我!





「怎麼辦啊,楊理?」

「這個要先送到事務組審核再送到總經理那,這樣是不是比較好啊,楊理?」





廢話啊,這些人怎麼可能不這麼做,我還不知道他們是怕上頭怪罪下來,只要說聲「楊經理審核過的」,上頭的整桶怒氣就衝著我的門進來,午飯當晚飯吃、晚飯當宵夜吃、進總經理辦公室罰站的數次比進茶水間還多!





這些人難道不能好好的工作,不要老是推卸責任嗎!那些老糊塗難道不知道「我不是超人」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管,我還真以為下任總經理就是我!





老喊著「犧牲奉獻,公司的未來就是我們的未來」卻連「職責分明」這件事都辦不著,即便是我的下屬,他們負責不完全的也該對他們個人有所懲處啊!怎麼老怪我這個小小的主管,該死。





我猜自己應該要好好的「放鬆」,也許去健身房跑跑步、練重訓、游幾百公尺。就在我打定主意之時,又意識到我自己的車子一禮拜未清理,這件事情讓我全身發癢,好像蟑螂開始在我的座墊底下成家,蟑螂蛋一個接一個生。





乾掉的水痕正被猛然下掉的雨滴抹去,我深呼出一口氣。

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?」我腦中響起這個聲音。

我唸著,把無聊的廣播音量調小,加油、洗車、健身房。






台北,無聊且擁擠的城市,我又發起無聊的興,無聊,把窗戶打開出一條縫隙,冷風伺機拒斥煩熱的氣氛,冷空氣讓頭腦清醒。看了一眼手錶,我笑了笑,對這個自我定律的無限肯定。方向盤和手錶的位置很近,擋風玻璃前的車陣也是,我的無聊讓視線在三者間跳躍,搜尋好玩的事情或人物。紅燈的開始,總是讓我誤以為,它至少短時間不會結束。






彈煙蒂的年輕人,看起來很生氣。把手放在車窗外的駕駛,和我不相上下的無聊。還有車間鑽來鑽去的機車,我真的無法禁止自己罵「靠」,萬一撞到他們,因為車量大小在旁觀者視覺中組成的故事,老是「開車人的錯」!就像騎機車的,撞到路人。





那些旁觀者,就和總經理一樣,耗著頭腦生活。





大部分被撞到的路人,可能都把馬路當作闖關遊戲,衝過去就贏了,那開車的人就是大惡魔了!在其中穿梭的發面紙傳單的工讀生、賣花的中年人(大部分啦),就像是無害但會打擾惡魔行進的石頭啊草啊。我為了自己耳朵中,因應故事播放的瑪莉兄弟配樂而顫抖一下。好久沒看到game boy,老家還有一台我小時候,考到第一名的禮物,全黑的的很銳利。()讓我成為全班第一個有game boy的人!